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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式抗疫: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按下葫芦浮起瓢

乌鸦校尉 · 2022-01-09 · 来源:乌鸦校尉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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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全球抗击新冠疫情表现最好的国家,当时面对突如其来的疫情,几个月时间内中国就形成了一整套成功的防疫经验。

  按理说在国家防疫方针并未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况下,经过两年的总结沉淀,各地应对疫情应该更加得心应手才对。但近来部分地区的抗疫工作,却荒腔走板有如初登场的新兵一样,着实令人费解。

  古都西安,是当前国内疫情的“重灾区”。

  从2021年12月23日0时,西安因疫情正式封城至今已有半月,依然还有确诊病例1841人,同期全国病例为625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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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西安防疫不严吗?

  似乎并非如此。把效能放在一边,单说“严格”程度,早在这轮疫情前,西安的防疫措施之“强力”就广为人知。犹记2021年全运会前后,西安高铁站就采取严格的政策,许多外地人进入后都被强制自费隔离1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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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反馈称:自己明明都注射了疫苗以及做了相应的核酸检测,健康码在进入西安之前都是绿码,但到进入西安后,自己的健康码变红不说,西安当地防疫人员也完全不认自己在其他城市的检测报告与注射纪录,会直接用强制手段强迫自己去酒店自费隔离。

  后来,有一名前往陕西商洛开庭的律师网友在西安北站就遭遇到了上述情况。

  但他选择用自己的法律知识和西安北站的抗疫人员交涉,他发现,对方像是完全听不懂他询问一样,只说:“陕西省政府出了文件,我们按照规定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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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在律师要求“返回成都”工作人员也断然拒绝,试图强行隔离,好在后边西安防控人员在打电话请示领导后,允许其搭乘高铁即刻返回,但不得进入西安。

  其实临时性重大活动,防范政策上较为严苛,甚至有所过度,人们并非不可理解。一方面大家知道安全性的重要,另一方面,活动毕竟是短期的,疫情开始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常态化防疫政策总归不会这么混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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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今的结果实在令人大失所望。不仅当初的问题没有改进,还出了更多的幺蛾子。

  1

  西安这次疫情从封城开始后,就不断传出充满魔幻色彩的新闻:

  早在封城的前一天晚上8点,一白姓男子冒着零下5度的低温,骑了一辆不能变速的共享单车足足跑了85公里的路,耗费8个多小时,一直到次日6时才在一处防疫点被查获,最后被罚款200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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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又有一个李某,在大冬天试图横渡冰河,却险些因体力不支丧命;

  更有一个31岁的西安本地人,从咸阳步行八天八夜,行走100公里路翻越秦岭,试图返乡,但最后也被防疫点成功拦截。

  以上几起案例的起源,都是为了躲避“防疫检查”,生怕被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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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安“步行哥”行进路线

  这种行为当然是不可取的,但西安的隔离政策确实有令人“害怕”的地方:不承担密接以及外来入陕人员的隔离费用,目前陕西各地的隔离14天的费用(住宿+餐食)平均下来接近5000块,这笔钱可能是许多普通打工人数月的积蓄,在他们眼中,徒步十几天是值得的(此事存疑,乌鸦还在进一步调查资料证实)

  接下来传出的消息则更让人揪心——当地买菜做饭成了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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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西安在封城的第三天(2021年12月26日),暂停了“两天一户一人”外出购买生活物资的政策,同时,当地大量店铺关门闭户。

  这导致仅仅两天后,“西安买菜难”的话题就冲上了热搜,以至于28日下午,网络平台上的西安疫情防控发布会直播中,评论区瞬间被“安排买菜”的字样充斥,以至于评论区被迫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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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的存在随后也得到了官方的确认。

  次日的《西安晚报》用两个整版突出报道“全力守护市民菜篮子”的方针,并且强调要“连夜行动,保障生活必需品供应”。西安官媒发出如此声音,也说明“买菜难”的问题绝非极少数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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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疫情最初爆发时不同,实际上西安并不是真的缺菜,而是因为大量店铺关门,想售卖蔬菜、粮食的相关保障生活物资供应的企业员工自己就被防疫政策限制在家中,无法到岗工作,这就导致了供企业员工到岗率低,没法正常运营。

  此外,西安各地的外卖骑手也因为抗疫规定被困家里,大量生活物资没办法送到不能外出采购的小区居民手中,没存货导致了许多居民手中没存菜吃,即便是暂时不缺菜的住户也陷入恐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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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情况下,各大小区的业主们不得不积极自救,西安某小区一个做批发的大姐想办法搞到生活物资,在社区打点门卫面包等物后开始卖货,没成想却被投诉到社区,大姐被严厉警告:不得“非法聚众卖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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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这个罪名是否成立,生活物资供应的问题都必须要解决,否则就会出现更多相关的问题。比如西安各地反倒出现了一些丧尽天良的不法分子“囤积居奇”,一度将大白菜卖到天价。

  更有甚者,还出现了像“馒头协会”这类的衣冠禽兽们狼狈为奸,明目张胆地哄抬馒头等基础食粮的物价,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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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大的黑色幽默是,西安部分小区里竟然出现以物易物的原始交易状态,业主们拿出自家相对充裕的生活物资去和邻居们交换。

  因为外部粮油食品的供给都是指定的单位和人员配送的,如果他人胆敢插手,健康码立刻给你变黄,让你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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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是食品供应,西安的不少小区完全是死板执行“封锁”的命令,即便出了天大的事情都不能开门,水火无情这个硬道理也不好使了。

  就在2021的最后一天,晚上11时左右,西安兴隆社区二区32号楼发生了火灾,当消防员赶到时,却发现大门被铁丝绑死,小区物业竟然拒绝开门,还是得等上级通知才能放消防车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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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火灾哪怕晚一秒都可能对栋居民高楼产生不可逆的严重后果,但该小区的物业或相关管理层一开始都在强调“等待上级命令”,直到情况进一步恶化,他们终于帮忙开门。

  可火势危急,消防员只能先强行翻墙进入小区里救火,好在最后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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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出现恶劣后果,那谁能承担?谁又能负责?如此逃避责任的官僚主义作风,无异于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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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火灾幸而未造成伤亡,但侥幸只能得一时,此后,真正的悲剧接连发生,点燃了舆论。

  2

  1月4日,也就是元旦假期刚刚结束的那天,有一名西安网友爆料称:她小姨在元旦当日晚上7点多,突然肚子剧烈疼痛,拨打120却始终占线。

  在求救无果后,只能拨打110报警电话,人民警察还是很尽责的 ,他们将孕妇成功护送到了西安高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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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医院的适合是晚上8点,但面对孕妇危急的情况,医院保安却强硬阻止孕妇进入,理由是孕妇必须提供24小时内的核酸检测报告。

  结果,孕妇只能坐在门口等待处理,可就在那时,孕妇突然发生大出血,鲜血流了一地,冷血的保安却依然阻止,声称“没有核酸检测不能进入”!

  现场惨不忍睹,血顺着椅子和裤子流下来,地面被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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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发时的照片

  面对如此悲惨景象,眼看要出人命后,医院方才接诊,将其送到手术室。令人遗憾的是,8个月大的孩子因为耽误的病情而胎死腹中。

  可能有人会说:规矩就是规矩,为什么不提早做核酸检测?

  实际上,当事人的核酸检测超期多久了呢?4个小时左右!试想哪个孕妇的产期也算不了那么准吧,这个“规矩”想严格执行那确实太有难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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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整件事的完整调查还没出来,具体细节还等官方调查和回应,当地的妇联也上报高层,医院也在调查。

  但从已知的视频资料里,可以确定几点:高新医院确实在严格执行24小时核酸报告就诊规定,孕妇在医院门口大出血也是真,8个月胎儿死亡同样是真。

  此事一出,舆论哗然,大多数人纷纷谴责高新医院的冷血,以及这种僵化的处理方式,并且还有网友特别去扒了这家医院的背景。

  通过天眼查显示,高新医院属于2011年成立的私立医院,据悉还是全国首家社会办三甲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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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事就是私立医院的锅吗?

  就在这件事曝光后不久,2022年1月15日,又有一名90后网友爆料称:在2021年12月29日这一天,也就是上述悲剧发生前,自己也遭遇到了类似状况。

  当天,该女子发现自己出血后,也是在120打不通的情况下,不得不联系民警,但赶到陕西省人民医院,同样被拒诊,之后又赶到私立的能康医院也被无情拒绝,之后他们联系了其他几家医院也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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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是民警出面劝说,这些医院同样坚决拒绝,最后在费尽周折找到一家医院愿意接收后,却也被告知必须现场做核酸检测。

  结果,再度耽误五六个小时,等这位90后妈妈入院后,孩子却没能保住。

  这恐怕不能不说是政策和执行本身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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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汹涌的舆论压力,陕西卫健委在1月5日宣布:经过调查研究,认定该事件是一起责任事故,对西安高新区医院不仅对总经理做出免职,门诊部、医务部负责人免职处理,还做好患者术后康复治疗、安抚补偿等工作,并且向社会公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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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巧合的是,就在当日,西安高新区一女网友透露,说父亲突发心绞痛,求助多家医院,不是保安拒绝病人进入,就是医院不接诊。

  最终在父亲心绞痛发作8小时后,进入医院手术治疗,不过人还是没有抢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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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严格抗疫的方针,显然在这里被落成了一刀切懒政的依据和借口。

  相信不管出于阴阳怪气还是诚意关心,都会说这一切是“不惜一切代价搞好防疫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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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些所谓的副作用有很多本来就不是“必要”的。

  坚决抗疫有时会产生必要的牺牲,群众对政策予以配合相信大多数人也可以接受,但是,现在都是2022年了,我国各地在多轮防控疫情的战役中,已经总结出了丰富的经验,能够在较小代价的前提下来科学抗疫了,不需要再频频“壮士断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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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秦道家著作《鹖冠子》曾记载这么一件故事:

  名医扁鹊有两个哥哥同样精通医术,所以有一次,魏文侯就问他:“你们兄弟三人谁的医术最高明?”

  扁鹊做出如下回答:“长兄最善,中兄次之,扁鹊最为下。”

  然后,扁鹊解释称:“长兄于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于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于闾。若扁鹊者,镵血脉,投毒药,副肌肤,闲而名出闻于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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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扁鹊的大哥可以将病根扼杀在摇篮里,防患于未然,二哥能够在病情较轻的时候就可以有效控制病情。

  而扁鹊自己这是在病情很严重的时候才出手为病人医治,以至于最后不得不用各种让人痛苦的手段,但世人却只记住了扁鹊。

  这个道理也可以套用到如今的疫情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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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可以在疫情还未造成广泛传播前,就能在源头将其控制住固然最佳,但目前看来难度大到基本不可能做到。

  疫情开始传播后,就需要耗费人力物力组织集体核酸筛查,同时对高风险区域的外来者进行隔离,控制疫情传播,同时按隔离政策的计划制定科学的配套措施,比如保障基本生活物资供应顺畅。

  假如到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控制疫情”,搞得手忙脚乱,不得不采取更为激进的手段,那肯定是下策。

  当然,这上中下策,我们没有考虑无视疫情传播一切照旧,用确诊人数和病亡人数来彰显“抗疫主力”这种选择,那实在不是人类该干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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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荒谬的是,西安既然已经用了激进的抗疫手段,假若真能立竿见影将疫情遏制住也算亡羊补牢了。

  可诡异的是,真正到了该隔离的时候,反而开始打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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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安本地一名孙姓男子,在2021年12月21日就出现了“发热、头痛、眼痛、咽痛、腹泻”等症状。

  等到了22日,他得知公司同事被确诊后,意识到自己大概率也被感染了,应该被立刻接走隔离,更何况家里还有其他3个大人,以及1岁和4岁的两个孩子,他立刻打电话给有关部门,希望赶紧把自己接走。

  万万没想到,在接下来的5天里,孙先生却陷入到“求隔离不得”的绝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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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担心自己会传染家人,孙先生不断给自己所在的西安雁塔区疫情防控指挥部、110、120、12345、街道办、社区等单位打电话求助,希望赶快把自己带走隔离。

  离谱的是,面对这样的高度疑似病例,相关部门间却开始“踢皮球”,态度冷淡不说,甚至在两次派出核酸检测人员“上门”后,却要求孙先生必须下楼检测。

  孙先生担忧自己下楼会让病毒进一步扩散,更何况自己门上贴着C类人员的隔离封条,也不好离开。

  结果,防疫人员竟然就这么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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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苦熬到24日,孙先生的状况已经十分糟糕,在他强烈要求下,相关部门才接走了他的家人,却还把他本人丢下。

  最终,他不得不在小区单元楼业主群解释后,在25日下午下楼“自救”,他的举动得到邻居们和广大网友的同情与支持,在大家一起打电话帮忙下,当天下午4时,他终于被接到“梦寐以求”的隔离酒店。

  之后,孙先生和全家一共6口人均被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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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西安这轮疫情中很多相关部门的问题,不是“过严”,也不是“过松”,单纯就是不担责任无作为。

  接连不断的悲剧终于引起西安官方的重视。

  1月6日下午,西安召开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会上,市卫生健康委就西安高新区孕妇流产责任事故做出鞠躬道歉。

  这一躬鞠下去容易,但近年我们已经看过太多国外“躬匠精神”的“先进经验”,深知表态可不等于就能解决问题。希望西安方面能拿出点实干收拾好这个混乱的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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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官僚主义的懒政,无外乎只管“对上交代”,而不愿“对下负责”。

  就在西安卫健委鞠躬道歉的同时,另外有些相关负责人仍有百般借口来辩解推脱,还美名曰说什么也是“为其他患者负责”!

  咱且不说群众有特殊困难状况要不要特事特办,就西安这个政策制定本身对群众就难以执行,那些难以出门,被封控在家的群众只能按照统一安排在一天、两天时间做一次核酸,这无疑会有很大几率导致患者无法拿到24小时核酸阴性报告。

  在紧急情况下,还要死守规定,把“请示领导”的原则作为第一位,这完全就是漠视群众、脱离实际、拖延推诿的官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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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父辈人中广为知晓的通讯报道——《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中,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1960年山西平陆61个民工集体食物中毒,在那个极端困难的时代,当地政府竭尽全力想办法,最后中央专门从北京调运军机经济空运特效药,挽救了这些民工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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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怎么为人民服务,六十年前就已经有了参考答案。“不惜代价”并没有错,但承担这“代价”的不应该是人民群众。反而该负责的人懒政一身轻,老百姓忙得不可开交,那肯定是搞错了什么。

  乌鸦校尉整理编辑

  首发于微信公众:乌鸦校尉(ID:CaptainWuya)

  参考资料:

  经济观察报:西安“求”隔离病例已得到救治,此前一家6扣全部确诊

  澎湃新闻:西安“”孕妇流产”事件,多人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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